地系着腰带,一边大步往院门走去,丢下一句话:
“我要去看看。你们在这儿呆着,别出了什么状况。”
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衙门口,留下王二牛和齐大柱面面相觑,心中都笼罩着一层浓重的不安。
他们都清楚,海正这道奏疏,恐怕比严世蕃的罪证还要烫手,一个处理不好,就是又一场席卷朝堂的腥风血雨。
而沈狱,再次被推到了风暴的最前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