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、七十、八十大寿,我李某都从来没去给他磕过一个头!凭我也有脸骂我?!”
“二十年前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子里刨泥呢!你进得了严府的大门吗?我看你是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,现在又跟我装清高,说不是严党了?!”
争吵、对骂、互相揭短、翻旧账……
昔日庄严肃穆的都察院大堂,此刻变成了菜市场一般,红袍乌纱的官员们唾沫横飞,面红耳赤,结成无数个小圈子互相攻讦,场面混乱不堪。
高拱站在上首,看着这彻底失控的场面,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,清算严党绝不可能一帆风顺,这潭水太深,牵扯的人太多。
这些狗咬狗的场面,虽然丑陋,却也是将严党势力连根拔起过程中必然出现的乱象。
他需要一把更快的刀,一把能镇住场面、让这些魑魅魍魉不敢再嚣叫的刀。
他的目光,不自觉地投向了殿外。
该来的人,应该快到了。
这场闹剧,需要更强硬的手段来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