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狱的步步紧逼,都让他看到了机会。
年后那场会议,是他和整个清流党能否更进一步,甚至触及那个至高位置的关键。
他们需要拿出一个既能迎合上意,又能打击严党,还能彰显他们“治国才干”的财政方略。
甚至连太子和福王,也暂时收敛了所有的小动作。
围场受惊的经历让他们心有余悸,也让他们更深刻地认识到沈狱的可怕和父皇那难以揣测的圣意。
在年后的财政会议上,他们的态度,他们支持谁、反对谁,都可能影响朝局的走向。
他们也在观望,在权衡,准备着自己的筹码。
于是,在这年关将至的时节,整个京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和谐”。
所有的锋芒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起,所有的亮剑都暂时归鞘。
仿佛大家都遵循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——天大的事情,也等过完年再说。
但这表面的平静之下,是无数暗流的汹涌碰撞。
每一方都在利用这最后的时间,盘点家底,磨砺刀锋,准备着在开年那场没有硝烟,却注定更加残酷的财政大战中,打出自己赖以生存或致胜的“王牌”。
无聊?
这只是假象。
这是暴风雨前,能量积聚的必然沉默。所有人都在等,等那一声标志着新年伊始,也标志着新一轮惨烈搏杀开始的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