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环——人力,被北镇抚司硬生生掐断。
漕帮的生意,瞬间锐减大半,眼瞅着白花花的银子如同河水般流逝,上下顿时急红了眼。
漕帮能纵横水道多年,背后自然少不了官面上的庇护。
平日里,他们为那些高官显贵处理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运送些违禁的货物,孝敬的雪花银更是从未断过。
此刻大难临头,漕帮帮主立刻发动所有关系,求爷爷告奶奶,让那些拿了他们好处的“官老爷”们上书、施压、抗议。
他们的理由听起来似乎也站得住脚:
沈狱此举,滥用职权,波及无辜,严重影响漕运,阻碍京师物资供应,乃是扰民乱政之举!
然而,这些奏疏和抗议,甚至还没来得及形成足够的风浪,便已一字不落地摆在了沈狱的案头。
北镇抚司衙门内,烛火通明。
沈狱看着手下呈上来的、关于漕帮四处活动企图施压的密报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弧度。
他轻轻放下密报,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敲了敲,仿佛在敲打着某些人的棺材板。
“呵,”
一声轻嗤,带着无尽的不屑与杀意,
“本官还没去找他们,他们倒自己跳出来了。”
他抬眼,看向肃立一旁的李守成和王二牛,声音平淡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想进我北镇抚司的大门……”
“传令。”
“以‘涉嫌勾结逆党,阻碍办案,图谋不轨’为由,将漕帮上下,自帮主以下,所有香主、舵主、以及各码头管事,全部锁拿归案!”
“若有反抗,以逆党论处,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