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影随形般贴近,另一只利爪如同铁箍,死死扼住了沈狱的咽喉!
冰冷的死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,力量如退潮般消散。
沈狱徒劳地用手掰扯着那纹丝不动的手臂,双脚渐渐离地。
更多的五猖围了上来,无数青黑色的利爪,带着腐朽与毁灭的气息,同时刺入了他的身体!
剧痛淹没了一切。
沈狱涣散的瞳孔中,倒映着秋日高远却阴郁的天空,以及摇曳的、如同鬼火般的林间光影。
权倾朝野的过往,步步为营的算计,李守成决绝的眼神……最终,都归于虚无。
“咔嚓!”
颈骨断裂的脆响,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。
沈狱的身体停止了挣扎,头颅无力地垂下。
五猖头领松手,那具曾经令朝野敬畏的躯体,如同断线的木偶,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土地上。
所有的五猖兵马在同一时刻停滞,它们扭曲的身影开始变淡,化作缕缕黑烟,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林地间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围场核心,彻底死寂。
只有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倒在落叶之上,沈狱的脸上凝固着惊怒与不甘,李守成则伏在他不远处,至死维持着护卫的姿态。
篝火仍在燃烧,映照着这权力狩猎场上,出人意料又无比残酷的终局。
远处,似乎传来了撤离人马的喧嚣,但此地,唯有秋风呜咽,如泣如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