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接过匕首看了看,肯定地摇头:
“京中官匠多用包钢法,锻造军国利器,工艺复杂,等闲匠人不得仿制,违者重罪。这匕首用的是夹钢法,虽也锋利,但造价较低,应是外地流入京城的货色。”
“真是谨慎呐……”
沈狱轻叹一声,将这匕首丢在一旁。
他目光再次落到尸体上,对李守成道:
“搜搜他们身上,可有路引、私印、或是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。”
李守成忍着痛,在几具尸体上仔细摸索了一遍,最终仍是摇头:
“大人,什么都没有,干净得像张白纸。”
沈狱并不意外,他本就没指望能直接找到身份凭证。
他更仔细地打量起这些杀手:
年纪大约都在三四十岁,正当壮年。他抓起一具尸体的手掌,只见其手掌宽大,指节极其粗壮,双手掌心布满了横向的厚茧。
“善使双刀,或是某种需要双手大力握持、反复摩擦的兵器。”
沈狱判断道。接着,他检查杀手的肩膀,发现其右肩、右后肩、左肩等发力部位,都有一些陈旧的、细微的伤痕。
李守成看着这些肩伤,推测道:
“莫非是常年挑着扁担的行脚小贩?或是力夫?”
“不像。”
沈狱再次否定,
“扁担光滑,摩擦多是均匀的压痕或浅茧,不会留下这种细微的锐器划伤般的旧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