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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太子和宋先生态度坚决,他梗着脖子,憋了半晌,才悻悻道:
“那……那行吧!本王也陪太子哥哥在这等着!免得有人说本王不顾兄弟情谊!”
他这话说得勉强,带着一股赌气的味道。
话音落下,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寂静,空气仿佛都凝结了。
再也无人说话,只有雪花飘落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原先挡箭的两名锦衣卫,此刻咬着牙,自行卸下了部分甲胄,将一根木棍死死咬在口中。
李守成深吸一口气,将随身携带的匕首在篝火上烧得通红,眼神一狠,对准嵌入肌肉的弩箭箭杆,猛地剜了下去!
“呃——!”
压抑的痛哼声从紧咬的木棍缝隙中溢出,鲜血汩汩涌出。
带着焦糊肉味的箭头被生生剜出,“当啷”一声丢入火中,竟当作柴薪燃烧起来。
另一边,王焕也在进行着同样的酷烈处理。
这血腥而沉默的一幕,更为这片凝滞的营地,增添了几分惨烈与压抑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着,等待着未知的援军,或者……下一波不知会从何处而来的杀机。
中气氛凝滞,唯有篝火噼啪与伤者压抑的呻吟。
沈狱不再理会那令人不适的注视,转身走向那几具被羽箭射杀的杀手尸体。
他蹲下身,神色冷峻,毫不避讳血腥,用绣春刀的刀尖小心翼翼地挑开尸体上被血浸透的蓑衣和衣物。
李守成忍着背上的剧痛,跟了过来,低声道:
“大人,有何发现?”
沈狱用刀尖拨开一具尸体肩颈处的致命箭伤,露出下面一张平凡无奇、因失血而苍白僵硬的中年男子的脸。
他抬头问道:“守成,这些人或许平日就潜伏在京城,你可有印象?”
李守成忍着痛,仔细打量那几张面孔,眉头紧锁,缓缓摇头:
“大人,我又非过目不忘,只能对那些有点头脸的人物有些印象。这几张脸……确是陌生,从未见过。”
他掌管北镇抚司刑案,虽非识尽京城所有人,但若是有根脚、常露面的人物,他多少会有些印象。
沈狱不语,继续用刀尖探查。
杀手贴身衣物简陋,除了那一柄制式统一的手弩和几支弩箭外,便只有一柄带鞘的短匕,再无长物,干净得像是被特意清理过。
“京城官匠,可会打制这种匕首?”
沈狱掂量着那匕首,其锻造工艺颇为精良,但形制并非军中或官府标配。
李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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