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臣子了。
沈狱这番话,看似粗鄙,却透着一股难得的“真”,而且将他“只认皇帝、不认党派”的态度表露无遗。
“好!好一个‘花不出去’!”
嘉靖止住笑声,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愉悦,
“沈狱啊沈狱,你倒是给朕解了闷儿。也罢,既然你‘花不出去’,那朕就替你‘花’了。你的这份‘心意’,朕收下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让人将财物抬下去,算是充实了他的“小金库”。
经此一事,嘉靖对沈狱的信任更上一层楼。
这个臣子,不结党,不营私,有点小贪心却又有分寸,最重要的是,他心里时刻装着皇帝,甚至把别人贿赂的钱都觉得是“累赘”而上交。
这样的“孤臣”、“直臣”,用起来怎能不放心?
沈狱用这笔“烫手山芋”的巨款,不仅完美化解了被孤立的危机,更在皇帝心中买下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。
这笔买卖,比他预想的还要划算。
就在严党和清流党都选择无视沈狱,准备将他彻底边缘化之时,沈狱却主动出击了。
西苑玉熙宫内,嘉靖皇帝面色阴沉地看着那尊被小心翼翼抬出来、腹部有一道清晰裂痕的紫铜炼丹炉。
炉身还残留着丹砂与火燎的痕迹,那道裂缝在缭绕的香烟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几名负责看守丹炉的方士早已面如土色,匍匐在地,抖如筛糠。
“废物!皆是废物!”
嘉靖的声音并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
“连一尊炉鼎都看护不住,要尔等何用?拖下去!”
几名太监如狼似虎地将哭喊求饶的方士拖了出去,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但处置了几个替罪羊,并未消除嘉靖心头的阴霾。
炼丹炉裂,在他心中等同于天道示警,仙路受阻,这让他烦躁不已,看谁都觉得可疑。
就在这微妙时刻,沈狱动了。
他并非直接闯入西苑,而是首先递上了一份措辞恳切却又暗藏杀机的奏疏。
奏疏中,他并未夸大其词,只是以“臣闻丹炉乃通灵之物,非天灾人祸,焉能自损?”为由,推断此事必有隐情,可能是“小人作祟,意图阻断陛下仙缘”,请求陛下准许北镇抚司介入,彻查根源,以安圣心。
这份奏疏精准地挠到了嘉靖的痒处,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猜疑之火。
皇帝朱笔一挥:
“准!着北镇抚司严查,一应人等,皆可讯问!”
拿到这把尚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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