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剑,沈狱立刻露出了獠牙。
他亲率北镇抚司的缇骑,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工部辖下的官窑。
官窑的平静瞬间被打破。
沈狱身着飞鱼服,按着绣春刀,直接坐在了窑厂大堂的主位之上,面色冷峻。
“将此番负责督造贡品炉鼎的工匠、管事、监造官吏,全部拿下!一个不准漏!”
一声令下,锦衣卫如鹰隼般扑出,不管对方如何哭喊、辩解甚至是抬出后台,一律铁链锁拿,押赴诏狱。
这仅仅是开始。
沈狱的逻辑链条极其“严密”:
炉子是你官窑烧的,裂缝可能是胎土不纯、火候不对,甚至是故意用了劣质材料!
严刑拷打,必须问出是受了谁的指使!
炉子从官窑到皇宫,一路颠簸,是否被人做了手脚?
负责运输的承运库相关人员也难逃干系,全部缉拿!
档案环节:他命令手下将官窑、承运库近十年的账册、工单、物料清单、人员调动记录,全部装箱运回北镇抚司。
“给本官一页一页地查!但凡有对不上号的,有模糊不清的,都给本官标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