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是为了浙江毁堤的事。
严世蕃定是怕胡宗宪在嘉靖面前说实话,才先摆出这副姿态。
“第二件呢?”
“严世蕃后来带着一个幕僚,又把胡宗宪叫去了咸阳寺,现在还没出来,具体谈了什么,线人暂时没传消息。”
李守成接着说,
“王二牛那小子一路赶回来太累,倒头就睡,已经打鼾了。”
李默按沈狱的吩咐,还在浙江盯着后续,没跟回来,他这次回来就带王二牛。
沈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,连心脏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。
他不敢细想这疼是怎么来的,只能归咎于连日舟车劳顿、又在宫里绷着神经所致。
“我头有点疼,先去歇会儿。”
他撑着桌子起身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,
“咸阳寺那边你多盯着,有消息立刻报给我,明早早点叫我,我还要入宫,顺便查探胡宗宪和严世蕃到底谈出了什么结果。”
“您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”
李守成应道,看着沈狱揉着脑袋走向内屋,连洗漱都顾不上,便径直躺在床上,很快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显然是真的累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