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跟着他们当海匪,一辈子不回大晏?”
就在这时,码头另一侧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夹杂着“我招!我全招!”的求饶声。
是那两名漕帮汉子正在被严刑拷打。
裴文清听到声音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瞳孔都在收缩,心理防线彻底崩了。
没过多久,一名负责审讯的锦衣卫快步跑过来,凑到江彬耳边,压低声音汇报了几句。
江彬听完,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,他转头看向裴文清,眼神里满是嘲讽:
“裴家主,你看,还是有人愿意说实话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裴文清的脸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那两个汉子招了,说你早就跟东海的海匪头子‘王直’有勾结,这次逃跑,就是想坐着‘王直’的船去日本,以后跟着他一起做海上的买卖,裴家主,我没猜错吧?”
裴文清浑身一软,再也撑不住,直接瘫倒在地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:
“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!严世蕃逼得太紧,盐税越收越高,我不跟王直合作,裴家早就垮了!我这次跑,也是想……想保住一条命啊!江大人,我招!我什么都招!求您别杀我!”
江彬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,冷哼一声: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转头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,
“把他带下去,好好看着,别让他死了,他知道的事,可比咱们想的多,还有用。”
两名锦衣卫应了声,架起瘫软的裴文清,朝着城内走去。
江彬站在码头,望着漆黑的海面,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抓住裴文清,不仅能“将功抵过”,还能顺藤摸瓜,把东海的海匪一网打尽,到时候,他的功劳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