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能骗过锦衣卫?太天真了。”
裴文清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任由锦衣卫将他架起来。
码头的火把依旧明亮,映得江彬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冷意。
他看着被两名锦衣卫架着、双腿发软的裴文清,慢悠悠地开口:
“裴家主,别这么害怕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这一大家子,总不能就靠这一艘小船跑路吧?跟我说说,你到底准备往哪去?接应你的人,又藏在什么地方?”
裴文清的牙齿还在打颤,脸上的灰被冷汗冲得一道一道,他强撑着挤出个笑容:
“江……江大人,我就是怕盐案牵连到我,想先去外地避避风头,没……没别的意思,接应的人……没有接应的人,就我们几个……”
这话刚说完,江彬就笑了,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裴文清的肩膀,力道重得让裴文清踉跄了一下:
“裴家主,你当我是傻子?你裴家在两淮经营几十年,海上生意做得比谁都大,你爹在世时,漕帮、船帮都得给你们家几分面子,你会只靠一艘小船跑路?”
他收回手,背在身后,踱着步,语气里满是笃定:
“早在你爹掌权时,我就听说过,你们裴家的船能走远海,北到朝鲜,东到日本,南到琉球,哪都能去,那时候我还以为,是你爹本事大,人脉广。”
“可后来你爹死了,你接手家业,裴家的海上生意依旧没落下,甚至比以前更顺————我就纳闷了,你裴文清平日里看着没什么本事,怎么偏偏在海上这么厉害?”
江彬顿了顿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:
“直到去年山东军队去沿海剿匪,我才看出点门道。那之后,你们裴家的海上生意突然就淡了,虽然还比普通船队强,可再也没了以前‘遥遥领先’的势头。你说巧不巧?剿匪的地方,正好是你们裴家船常走的航线,剿匪之后,你们的生意就不行了,裴家主,你跟那些海匪,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
“不……不是!我没有!”
裴文清的声音都变了调,浑身抖得更厉害,连站都站不稳了,
“我跟海匪没关系!生意淡了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漕帮抢了航线!跟海匪没关系!”
江彬没理会他的辩解,继续说道:
“你这次想往海上跑,是想去找那些海匪吧?朝鲜、日本沿海最近闹匪患闹得厉害,官府查得严,你偏偏往那跑,不是找他们,还能是干什么?难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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