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下属的关切,看得沈狱心里微微一暖。
海正向来如此,虽不苟言笑,却总把下属的安危放在心上。
随后,海正才说起淮安的近况:
“淮安一切安好,卢家及盐商那边暂无异动,江南棋师仍在客栈闭门不出,周老爷子亦未再引动异象,你在扬州无需挂心这边,待伤势好转,再做返程打算便是。”
沈狱看完信,随手将信纸折好,放在桌上。
他心里清楚,海正说“一切安好”,不过是让他放心,实则淮安那边定然还在暗中盯着盐商的动静。
只是海正不知道,他所谓的“身受重伤”是假的,“伤亡惨重”也是编的,李万山一死,扬州这边的线索早已断了,他留在扬州,不过是在拖延时间。
不过,海正的叮嘱倒是提醒了他。
若是再在扬州逍遥下去,恐怕会引起怀疑。
他琢磨着,再过两日,便以“伤势好转”为由,启程返回淮安,至于盐案的事,到时候再找借口搪塞便是。
想到这里,沈狱起身伸了个懒腰,又往烟雨阁的方向走去。
难得的逍遥日子,总得再多享受两天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