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落下一枚“马”,恰好卡在黑方“车”和“炮”之间,既护住了己方的“兵”,又断了黑方的退路。
台下瞬间响起一阵低呼,前排的人立刻往后传:
“周老爷子下‘马’了!把那小子的‘车’困住了!”
“黑方要是不丢‘车’,就得丢‘炮’,这下难办了!”
议论声里满是兴奋,连之前还存着一丝怀疑的人,此刻也跟着附和:
“我就说这江南小子是个愣头青吧!还敢来挑战周老爷子,现在知道厉害了?”
江南棋师看着棋盘,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,他手指摩挲着黑方“车”,眉头微微蹙起,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拿起棋子,换了个位置。
虽保住了“车”,却丢了一个“卒”,还让红方的“炮”趁机又往前压了一步。
沈狱站在台下,看着周老爷子气定神闲的模样,再看看江南棋师渐渐凝重的神色,心里也跟着觉得,这场棋赛怕是要以周老爷子获胜收场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江南棋师的眼神里,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透着股胸有成竹的沉稳,倒像是故意让着周老爷子一般。
梆子声再次轻响时,棋盘上的局势又变了几分。
周老爷子捻着红方“车”,缓缓移至黑方“象”眼旁,看似步步紧逼,却没急着发起总攻。
江南棋师也依旧沉稳,指尖捏着黑方“马”,按“日”字跳至红方“兵”后,轻轻兑掉了一枚已经冲过河的红兵。
两人你来我往,多是“对子”,你吃我一枚“卒”,我换你一个“士”,棋面虽有攻防,却始终没出现激烈的杀招,倒像是在慢慢打磨棋局,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
沈狱盯着棋盘,还是没看出太多门道,只跟着前排人的惊呼判断局势。
每当周老爷子的棋子压得更紧些,台下就会响起一阵低叹。
每当江南棋师兑掉红方关键子力,人群里又会传出几声惋惜。
他听旁边一个戴瓜皮帽的老棋客跟同伴嘀咕:
“周老爷子这是在‘磨棋’啊!看似没进攻,实则在一点点收紧包围圈,黑方的活路越来越少了。”
同伴连连点头:
“可不是嘛!你看黑方的‘老将’,都快被红方的‘炮’逼到角落了,再过几十手,怕是连动都没地方动了!”
果然,又走了十余手,周老爷子的红方“炮”架到了黑方“老将”正前方,中间只隔了一枚黑方“士”,“车”则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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