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翼,牢牢锁住了黑方“马”的退路,连红方剩下的两枚“兵”都稳步冲过了河,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。
江南棋师盯着棋盘,手指在黑方“士”上停顿了许久,最终还是轻轻拿起,兑掉了红方的“炮”。
可这一兑,黑方的“老将”彻底暴露在红方“车”的视线里,相当于门户大开。
“要赢了!要赢了!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,前排的人扯着嗓子往后传,
“黑方的‘士’没了!周老爷子的‘车’直接对着‘老将’了!再过几步就能将死了!”
外围的百姓听得心潮澎湃,有人甚至开始鼓掌,嘴里喊着“周老爷子厉害!”“让那江南小子见识见识咱们淮安棋圣的本事!”
沈狱也看得明白了些。
此刻周老爷子的红方占据绝对上风,江南棋师的黑方只剩一枚“马”、两枚“卒”和一个光秃秃的“老将”,连护驾的“士象”都所剩无几,只能被动防守。
他看向周老爷子,老人依旧端着紫砂茶壶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眼神却比之前锐利了几分,显然也知道胜局已定。
再看江南棋师,他脸上没了之前的傲气,却也不见慌乱,只是缓缓收起落在棋盘外的棋子,指尖划过黑方“老将”时,轻轻顿了顿,像是在盘算最后几步棋路。
旁边的老棋客又开口了,语气笃定:
“最多三十手,这局就结束了!黑方现在是‘无根之木’,怎么防都防不住,周老爷子随便走两步‘车’,就能把‘老将’将死!”
周围人纷纷附和,连之前对江南棋师还存着一丝期待的人,此刻也彻底倒向了周老爷子。
在所有人看来,这场棋赛的胜负早已注定,剩下的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