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阁老到底能不能容忍他查盐引新规,要查到什么程度才算“适可而止”。
若是小阁老回信说“可查,依规即可”,那他就顺着线索查下去,查到盐商们“合规”的程度便停手。
若是小阁老说“无需查,盐引无异常”,那他就只能把匿名信和未来盐引的事压下来,另找其他查案方向。
“希望小阁老能给个明确的话。”
沈狱叹了口气,转身回屋。
他知道,李默这趟京城之行,不仅关系到盐引迷局的破解,更关系到他在两淮查案的“生存空间”。
若是小阁老肯松口,他就能继续查下去。
若是小阁老封死了路,他就只能在严府和海正之间,寻找一条更危险的平衡之路。
驿馆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照在青石板路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沈狱坐在案前,拿起那半张盐引,又一次凑到阳光下仔细看。
阳光极其刺眼,刺得沈狱睁不开眼。
盐引上的“嘉靖二十五年”字样,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仿佛预示着,这场围绕盐引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