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是工部从户部手里抢来的,明眼人都知道,这背后是小阁老在推动,所有指令肯定都经过他的点头。
“大人,这封信……要直接送进严府?”
李默有些紧张,他上次去卢忠私宅已经够紧张了,这次要直接送信给小阁老,更是心里发怵。
“不,送到工部。”
沈狱吹干信上的墨迹,仔细折好,塞进一个密封的竹筒里,递给李默,
“你这次去京城,别找卢忠,直接以钦差的名义送到工部。记住,只说‘钦差有事汇报工部’,别的什么都别说,更别让其他人看到这封信。”
他顿了顿,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和一块腰牌,塞进李默手里:
“这锭银子你拿着,路上买些干粮和水,别委屈自己,还有,这次去京城,多留个心眼,京城里面的信息,各部的反应,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。”
李默握紧手里的竹筒、银子和腰牌,重重点头:
“沈哥放心!俺一定办妥,绝不让您失望!”
他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,也明白沈狱是真的信任他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干劲,连疲惫都消散了不少。
沈狱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路上小心,快去快回,若是遇到危险,别硬扛,先保住自己的命,信可以再送,但人不能出事。”
“小人记住了!”
李默躬身行礼,转身快步走出驿馆,牵过马,翻身上去,一抖缰绳,马蹄声哒哒作响,很快就消失在驿馆外的街道尽头。
沈狱站在门口,看着李默远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现在就像走在钢丝上,一边是海正要求的“查清真相”,一边是小阁老暗藏的“利益底线”,而盐引新规就是那根最细的钢丝,稍微踩错一步,就可能粉身碎骨。
他不敢擅自做主查下去。
若是查到最后,发现盐引新规是小阁老为了敛财故意设的局,他到底是如实禀报海正,还是帮着严府隐瞒?
如实禀报,他会被严党报复。
帮着隐瞒,又对不起海正的信任,更可能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。
他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海正。
海正刚正不阿,若是知道工部在盐引上动手脚,定会一查到底,到时候必然会和严府正面冲突。
以海正的性格,绝不会妥协,可严府势力滔天,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海正,连带着他也会被波及。
所以,他只能用这种“隐晦询问”的方式,向小阁老探路。
他要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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