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杀人”“背后有没有人指使”。
……
沈狱有自己的想法。
这人虽失魂,可万一哪天回光返照,挣脱绳索冲到海正房里,他这个护卫,怕是要落个“护驾不利”的罪名,轻则革职,重则掉脑袋。
当年在京里,就有锦衣卫因没护住御史,当即就被诛连三族。
他沈狱可不想落得那般下场,更不想因为一个“活死人”,赔上自己的性命。
所以他才编了“安定民心”的由头。
他太了解海正了,这位钦差大人心里装着淮安百姓,只要涉及“民心安稳”,总会松口。
至于那些“证据指向”,不过是顺水推舟的借口,反正仵作的报告摆在那,匕首、刀伤、供词,哪一条都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他知道海正心里也疑,可疑归疑,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,“安定民心”既是给百姓的交代,也是给彼此一个台阶,让这场“斩立决”显得名正言顺。
海正放下朱砂印,指尖在告示上轻轻敲了敲,眼底的挣扎渐渐淡去。
他不是没察觉沈狱的小心思,可他更清楚,沈狱的“怕”并非多余。
那男人身上的反常太多,保不齐哪天就出意外。
更何况,淮安的局势已经拖不起了,南大街的盐铺关了大半,城西的商户开始往扬州逃,再等下去,别说查案,怕是连淮安的盐务都要瘫痪。
沈狱的“安定民心”虽有私心,却也是眼下最务实的选择,既给了百姓一个“凶手伏法”的定心丸,也能趁机试探背后的人。
若真凶见他们“结案”,说不定会放松警惕,露出马脚。
海正的指尖在案上轻轻一顿,目光扫过沈狱紧绷的肩头,语气里的威严又添了几分:
“另外,让知府带百名衙役守在刑场外围,别让百姓挤乱了秩序————咱们要的是‘安定民心’,不是闹出踩踏的乱子。”
“卑职记着了!”
沈狱躬身的幅度又大了些,胸腔里那股悬着的气终于顺了下去。
方才还在担心海正会追问“为何不先过堂”,眼下看来,这位钦差大人是真的松了口,连后续的布防都替他考虑到了。
他直起身时,余光瞥见案上的朱砂印还泛着水光,心里忽然觉得踏实。
只要午时一过,那柴房里的“活死人”没了,他就不用再夜里盯着柴房的方向睡不着,更不用担惊受怕哪天会因“护驾不利”掉脑袋。
书吏得了吩咐,立刻铺开上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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