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与崔家死者伤口完全吻合”的字样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就算他是真凶,也得讲程序。”
海正把报告放在桌案,手指轻轻敲击着纸面,每一下都透着挣扎,
“《大晏律》说‘斩罪需三审三核’,咱们连他的名字、籍贯都没问出来,就这么杀了,怎么对崔家的亡魂交代?怎么对京里的陛下交代?”
“大人,程序能等,百姓等不起!”
沈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,又迅速压低,怕外头听见,
“柴房里守着的六名弟兄,昨晚换岗时跟我说,夜里总听见那活口磨牙,眼睛直勾勾盯着木桩,像要吃人,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,要是真被他伤了,咱们怎么跟他们的妻儿说?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软了些,带着几分恳求:
“卑职不是要违逆律法,是想‘缓急相济’,先斩了他稳住民心,再暗中查幕后真凶,您想,真凶让他来认罪,就是为了让咱们‘结案’,咱们顺着这个‘结案’的由头,说不定能引真凶出来,等抓住真凶,再昭告天下,既给了百姓交代,也给了崔家真相,这不两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