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做盾,有公务的名义做刃,既能守住本心,又能在这条凶险的路上走得稳些。
但这份“天衣无缝”里,似乎又藏着一丝危险的诱惑。
若是哪天,他为了提升力量,故意曲解公务,或是在办案时动了私心,那他与那些被他缉拿的乱党、地官,又有什么区别?
之前在会通河岸边,那股想杀同伴吸收力量的疯狂念头,再次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让他后背泛起寒意。
烛火“噼啪”一声,爆出个火星。
沈狱猛地回神,将短刀碎片揣进怀里,目光落在桌角的锦衣卫腰牌上。
铜牌上的“锦衣卫”三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像是在提醒他:
你首先是锦衣卫,其次才是地官。
查盐案、护海正、守朝廷律法,这些才是根本,力量不过是履行职责时的附属品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将那些关于力量的杂念压下去。
窗外传来巡夜兵丁的脚步声,规律而沉稳,让官驿的夜多了几分安稳。
沈狱知道,不管他的身份与地官途径多么契合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养好伤,跟着海正去淮安,查清两淮盐案的真相。
至于力量提升,只需顺其自然,跟着公务走便是。
毕竟,他是锦衣卫沈狱,不是只知追逐力量的地官。
烛火渐渐弱了些,沈狱站起身,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月光。
月光洒在青砖地上,映出一片清冷,他的影子落在月光里,挺拔而坚定。这条路或许凶险,或许藏着诱惑,但只要他守得住本心,握稳手中的绣春刀,便总能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