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水下地官的来历,都得去淮安查。”
王二牛和李默正给“警戒”梳理毛发,小狗舒服地眯着眼睛,屋里一派宁静。
官驿的烛火摇曳,将沈狱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他独自坐在桌前,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怀里的绣春刀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,让白日里厮杀的余悸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晰的清明。
他忽然想通了会通河上那诡异的对峙。
那水下地官明明有机会趁乱接近海正,却偏偏死咬着自己不放,原来不是对方笨,是根本不敢动海正。
海正身为朝廷亲点的正三品钦差,身上沾染的王朝气运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,寻常地官靠近便会被压制大半力量,若真敢对海正动手,怕是刚抬手就会被气运反噬,连超凡能力都施展不出。
这么说来,地官根本威胁不到有气运加持的朝廷官员。
之前他还担心前路会有更强的地官截杀,此刻想来竟是多余的。
只要海正还在,那些藏在暗处的地官便只能绕着走,最多像那水下之人一样,找他这个“同类”麻烦。
可他整日跟着海正,寻常地官想动他,也要掂量掂量自身。
念头转到这里,沈狱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他的超凡力量要提升,需吸收死去官员的冰冷灰雾,之前吸收那名锦衣卫百户时,力量暴涨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。
他是锦衣卫试百户,奉旨查案、拿问罪臣、抄家缉凶本就是职责所在。
若是遇到皇帝赐死的乱党,或是对抗朝廷的罪臣,他既能以公务之名动手,又能顺理成章吸收对方的气运与生命气息,既不会暴露地官序列,又能光明正大地提升力量。
这份巧合,简直像是天定。
其他跟他相同途径的地官要提升,要么冒着被气运反噬的风险刺杀官员,要么在江湖里互相残杀,时刻活在被追杀的恐惧里。
可他不一样,锦衣卫的身份既是保护色,又是他获取力量的“途径”。
职责与力量提升,竟在此刻完美地叠合在一起,连半分破绽都没有。
沈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还留着握刀时磨出的茧子,虎口处因白天的厮杀泛着红肿。
他忽然觉得荒诞,又觉得庆幸。
若是他不是锦衣卫,而是寻常百姓觉醒了这种地官力量,此刻怕是早已被序列竞争的洪流裹挟,要么杀人,要么被杀。
可现在,他有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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