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轻笑:“若是对方不听呢?”
“那便换个方式讲。”杨过一本正经,“据说该派第三代掌门,曾与一悍匪对峙三天三夜,从天地玄黄讲到人生哲学,最后那悍匪幡然醒悟,不仅弃刀投降,还拜入其门下,成了第四代大弟子。”
“胡诌。”黄蓉笑着摇头,却未打断他。
杨过见她笑了,神情愈发灵动:“更有趣的是他们的比武大会。不设擂台,设茶座。两位高手相对而坐,各泡一壶茶,开始论道。比的不是拳脚,是谁的道理更圆融,谁的茶艺更精湛。去年夺魁的是位八十岁的老者,据说他泡的茶,能让对手喝完后自动认输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因为太好喝了。”杨过瞪大眼睛,表情夸张,“对手品了一口,叹道:‘此茶只应天上有,晚辈甘拜下风。’就这么输了!”
黄蓉这回真笑出了声,虽然及时以袖掩口,但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:“你这孩子,从哪里听来这些荒唐故事?”
杨过见她展颜,心中微松,继续道:“还有更荒唐的。那岛上另有一门,专修轻功,却从不飞檐走壁。”
黄蓉已渐入佳境,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修什么?”
“修‘站功’。”杨过站起来,做了个双脚并拢、挺直腰板的姿势,“他们的最高境界,是能在一块豆腐上站足六个时辰,豆腐不碎。”
“站豆腐上?”黄蓉想象那场景,觉得滑稽,“这有何用?”
“显示定力啊。”杨过说得头头是道,“据说他们的开派祖师,曾在敌人大军压境时,端坐城门之上,面前摆着一块豆腐。他就那么坐着,坐了整整一天,敌军见状,以为城中必有玄机,不敢轻举,最终退兵。”
黄蓉笑得肩膀微颤:“敌军就为了一块豆腐退兵?”
“传闻如此。”杨过耸肩,坐回椅子上,“后来这门派名声大噪,收徒严格。想入门的,得先通过‘豆腐关’——能在一块豆腐上站一炷香不碎,方有资格习武。”
“这哪是习武,分明是杂耍。”黄蓉笑道,多日来第一次感到眉间郁结稍散。
杨过观察她的神色,见她已然放松,便又抛出一个故事:“郭伯母可知道,海外还有一国,那里的人比武,比的不是谁能打赢,而是谁输得更有风度?”
这说法太过新奇,黄蓉忍不住追问:“输得更有风度?这如何比?”
“他们有一套完整的‘认输礼仪’。”杨过比划着,“比如两人交手,一方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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