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时,须躬身行礼,说:‘阁下武艺高强,在下心悦诚服。若不嫌弃,愿请阁下至寒舍,共饮三杯,以武会友。’而胜者须回礼道:‘承让。阁下气度恢弘,他日必成大器。今日之邀,敢不从命?’”
黄蓉听得入神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两人真就去喝酒了。”杨过笑道,“喝到微醺,便开始交流武学心得,往往不打不相识,成了至交好友。所以那国中武林,极少有深仇大恨,多是惺惺相惜。”
“这倒颇有古风。”黄蓉轻声说,眼中流露出些许向往,“江湖中人若都能如此,该少多少流血纷争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灯花。杨过起身,用银签轻轻拨了拨灯芯,火光重新变得明亮柔和。他重新坐下时,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其实,过儿还听过一个关于夫妻的笑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黄蓉瞥他一眼:“既知不当讲,何必提起?”
杨过摸了摸鼻子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但这笑话或许能让郭伯母想起些开心事。”
黄蓉不置可否,端起药碗,小口饮着。药很苦,她却面不改色。
杨过清了清嗓子:“海外有一对侠侣,武功高强,恩爱非常。但两人有一桩趣事:每逢月圆之夜,必要比试一番。”
“这有何趣?”
“趣在比试的内容。”杨过眼睛发亮,“他们不比武功,比的是谁能把对方逗笑。丈夫会使尽浑身解数,讲笑话、做鬼脸、甚至翻跟头;妻子则要强忍笑意,保持端庄。若是妻子笑了,便算丈夫赢,第二日家中杂事全由妻子承担;若是妻子没笑,便算她赢,丈夫得为她梳头画眉一整月。”
黄蓉听着,不知不觉放下了药碗。这故事让她想起了年轻时与郭靖的点点滴滴——那个傻哥哥不会讲笑话,却总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让她开怀。
“后来呢?”她问,声音轻柔了些。
“后来啊,”杨过笑道,“十年下来,丈夫练就了一身说学逗唱的本事,妻子则练成了铁石心肠——至少表面上是。但坊间传闻,其实妻子每次都想笑,只是强忍着,因为她特别喜欢看丈夫为她梳头画眉的样子。”
黄蓉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了这故事的双关之意,不禁莞尔:“你这笑话,倒有几分意思。”
“郭伯母喜欢便好。”杨过看着她,烛光下的黄蓉褪去了白日里的刚强,显出一种柔软的、属于女子的美。他忽然想起在现代世界读过的一句话:最高级的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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