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(进去了,本章已修改,勿看,可以加书架,等出来了再看,最多一两天)
黄蓉独坐案前,手中握着一卷兵法,目光却久久未动。烛火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倦色与忧虑。情花之毒如同附骨之疽,不仅侵蚀身体,更蚕食心神。白日里在众人面前她仍是那位智计百出的黄帮主、温柔贤淑的郭夫人,唯有夜深人静时,才能卸下伪装,直面那份日益沉重的疲惫。
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若非黄蓉功力深厚,几乎难以察觉。她眉头微蹙,这个时辰,会是谁?
“郭伯母,还未歇息吗?”杨过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,低沉而清晰。
黄蓉怔了怔,随即放下书卷:“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杨过一身素色长衫,手中托着一个木盘,上面是一盅汤药并几样精致茶点。他的神情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和,褪去了平日的锐气,倒有几分少年人的清朗。
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黄蓉问道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自疗毒之事开始,她与杨过独处时总难免尴尬,那些亲密接触虽为驱毒所必需,却在她心中留下了复杂难言的痕迹。
杨过将木盘放在案几上,揭开药盅,一股清苦气味弥漫开来:“这是今日新配的药,孙大夫说睡前服用最佳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黄蓉,“另外……过儿见郭伯母连日操劳,眉宇间郁结不散,长此以往于身体无益。恰好想起一些游历时的趣闻,或许能解片刻烦闷。”
黄蓉闻言,不禁失笑——虽然那笑容极淡,几乎只是一抹微扬的唇角:“你倒是会操心。什么趣闻值得深夜来讲?”
她本意是委婉的逐客令,却不料杨过当真在她对面坐下了,神色认真得像是在商议军机大事:“郭伯母可曾听过,海外有一岛国,国中人人习武,却从不比武?”
黄蓉挑了挑眉,这话题倒是新奇。她素来博闻强识,对海外风物也颇有了解,却从未听说这般奇事:“不比武?那习武为何?”
“为‘和’。”杨过一字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他们有一门独传心法,叫做‘以理服人功’。”
“以理服人功?”黄蓉重复道,兴趣被勾起了几分。
“正是。”杨过坐直身子,模仿说书人的架势,“这功夫的精髓在于,遇敌不先动手,而是先讲道理。若是说不通,便继续讲,讲到对方心悦诚服为止。”
黄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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