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死地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大人若仍是久居相位,必遭不测之祸。”齐貌辨说道。
“是这样?”公子婴听着,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,他不得不承认齐貌辨所言极有道理。事实上,他不仅动过争夺太子之位的念头,为此还费了许多“心血”,只是没能如愿。
“为今之计,大人只有立即辞去相位,方能转祸为福。”齐貌辨说道。
“不!我不辞去相位。既是要辞去相位,我又何必重新回到临淄?”公子婴大叫道。
“回不回临淄,关系重大。大人不重回临淄,则国中人人以为大王将不利于大人,势必争相攻击大人,百般加罪大人。到了那时,大人就算欲投他国,也只能是以‘罪人’的身份去遭人轻视,难有什么作为。重回临淄,情势就大不相同,人人将以为大王不敢得罪大人,连大王都不敢得罪大人,谁又敢攻击大人,不仅不敢攻击大人,只怕还会争相在大王面前颂扬大人。如此,则大王将不得不更加敬重大人,亦更增大人之势也。大人趁此良机,辞让相位,则又能获得‘大贤’的声望,将名动列国矣。到了那时,大人虽然失了相位,却能保住权势。依照惯例,相国‘退隐’之后,其子当位居上大夫,可参与朝政。大人的长子田文聪明贤德,若能进入朝廷,则齐国之政,仍将掌握在大人之手矣。何况大人‘退隐’后居于薛城,若遇不利之势,也可随时去往他国啊。”齐貌辨说道。
公子婴听了,呆了半晌,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唉!事到如今,我也只能听从你的计策了。”
齐貌辨道:“大人若要‘退隐’,退得越早越好,明日就该上表请辞。”
“明日怕是不行,我还有一事必须去办。”公子婴说道。
“那么,十日之内,大人一定要上表辞去相位。”齐貌辨说道。
“十日我还嫌多了呢,七日便已足够。”公子婴笑道。
公子婴要做的那件事,就是答应惠施想让他做的事情,并且尽量让惠施满意。七日之后,公子婴已做完他要做的事情,立刻上表,以身体有病为名,请求辞官“退隐”。
齐宣王见公子婴果真主动退隐,也做出一副竭力挽留的样子,当着朝中众大臣之面痛哭流涕,坚决不同意。公子婴却更坚决,跪伏在朝堂上说:“若大王不准微臣回到封邑,微臣就不起来了。”齐宣王无奈,只好准许公子婴“退隐”,并赐给千斤黄金,又加封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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