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要让侍卫们把公孙鞅拖出去砍了脑袋。
“公孙夫子,你年纪轻轻,怎么如此迂腐,竟在主公面前大谈仁义道德呢?我不是对你说过吗,主公性躁,急于强兵富国,只爱智谋之术。你要给主公多谈智谋之术,少谈什么仁义道德。唉!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回到府中,景监埋怨地说道。公孙鞅听了,只是一笑,并未多说什么。
次日景监临上朝时,公孙鞅拿出一封书简,道:“请大人把这封书简递给主公,吾料三日之内,主公必以高车迎吾进宫。”
真会是这样吗?景监半信半疑地接过书面,在朝见之时呈给了秦孝公。只隔了一日,内宫中就疾驰出一辆高车,来到了景监的府前。
“主公有令,宣公孙夫子即刻进宫!”卸车的内侍太监高声喝道。公孙鞅高冠玉带,气宇轩昂地登上了高车。这小子看来有些道道呢,我可别把他看低了,景监望着渐渐远去的高车,在心里想着。
秦孝公正焦急地在内殿中等待着公孙鞅,他特意在内殿中召见,以示亲近信任之意。他无法掩饰内心的兴奋,又竭力想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。在秦孝公身前的案几上,摆放着公孙鞅所写的书简,那书简上只写着两行字:
欲成圣贤之君,比美文武,名传万古,须遵尧舜禹汤之道,大行仁义道德。
欲成有为之君,一统天下,传国万代,须遵狼虫虎豹之道,厉行变法革新。
当公孙鞅一进入内殿,秦孝公立刻屏除左右,说道:“公孙夫子,寡人今日让你来,是要听你好好讲解这两句话。”秦孝公认为,他终于等到了他一直想等的“贤者”。
公孙鞅拱手对秦孝公行了一礼道:“草民前日对主公多有冒犯,还望主公恕罪。”
秦孝公皱起了眉头,一摆手说:“前日之事,寡人早忘了,你快给寡人讲解吧。”
“是。”公孙鞅又向秦孝公行了一礼,然后问,“文王、武王可否称为贤君?主公是否愿做文王、武王?”
秦孝公瞪着眼珠答道:“文王、武王当然是贤君,可寡人不愿去做这样的贤君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寡人知道周室得天下靠的是仁义道德。这仁义道德可不是从文王才开始的,在文王的祖宗那儿,就开始了,一代一代又一代,弄了几百年的仁义道德,才收服了天下。唉!寡人不是不想做文王、武王那样的贤君啊,是寡人等不及,等不及呀。寡人想立刻打败魏国,夺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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