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河之地,做一个有为之君。”
“好!主公圣明,虽文王、武王亦不及也。”
“你这话寡人倒不明白了,寡人虽非昏恶之君,要和文王、武王相比,还是比不上啊。”
“草民说主公圣明,是指主公的见识非凡,纵然文王、武王,也不能相比。”
“啊,这个……还请公孙夫子详细道来。”
“古今不同,道亦不同。古时可行仁义道德,今时不可行也。今人若想做文王、武王那样的圣君,必然身败名裂,家破国亡。许多人不明此理,总以古时之事对照今时,实为大谬。而主公却对古今分别明了于心,其见识之深广,寻常之君岂能相及?”
“夫子过誉了,寡人其实对古今分别也不甚明了,还望夫子教之。”
“古者国众族多,道路不畅,交往不便,故天子不以征伐服天下,而以教化服天下。周初有国一千八百,蛮族无数。若大行征伐,何时方能征服天下?且国小力微,亦不敢轻易犯上,所以古时可用仁义道德治天下。如今历数百年兼并不休,礼崩乐坏,人心不古,难以教化矣。且强国已并之为七,弱国只有十余,任何一个大国都有吞灭天下之志。方今之势,犹如狼虫虎豹共处一室,只有奋起搏杀,才能消灭敌国,保存自己。故草民妄言曰:欲成有为之君,须遵狼虫虎豹之道,变法革新。”
“好,痛快!寡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别说如今不能实行仁义道德,齐桓公那会也不行。齐桓公讲仁义道德不假,却讲得自己没落得个好结果,到头来连齐国社稷都成了姓田的家产。当初齐桓公若不讲仁义道德,不让田完入境,说不定儿孙们还能保住祖宗的基业呢。如今的诸侯,就是狼虫虎豹,只是不知这狼虫虎豹之道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狼虫虎豹之道,一言而蔽之:灭敌存己。唯有存己,才能灭敌;只有灭敌,方能存己。”
“妙!夫子请道其详。”
“存己之道在于治民,治民之要,莫过于三:使民服,得民力,获民利。使民服者,君命朝下,民夕从之,无一人敢违。儒者服民,往往以仁义道德教之,民不听从。其实,民者,小人也,何知大义?小人所虑,无非生死。若以厉法行之,犯罪者俱以大刑处置,民必服之。得民力者,征军诏下,举国从之,人人奋勇杀敌。小人所爱,一为财帛,二为官爵。只要主公大行奖励,使小人征战可得财帛官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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