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问你有何才学,能令人称为‘贤者’?”秦孝公一开口,就带着轻视之意。
“草民深知尧舜禹汤诸上古圣君之道,尤精仁义道德之术。”公孙鞅恭恭敬敬地回答道。
“尧舜禹汤?仁义道德?哈哈哈!”秦孝公忽然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主公,人君治国,必口称尧舜禹汤,仁义道德。奈何主公一听草民此言,就仰天大笑,有不屑之意呢?”公孙鞅惶惑地问道。
“罢,罢,罢!尧舜禹汤,仁义道德合于古事,不合今事。如今诸侯争战,个个如狼似虎一般,只论杀伐攻掠,哪里会讲什么仁义道德?”秦孝公摆着手说道。
“主公差矣,当年齐桓公称霸天下,言必称尊王攘夷,其仁义道德人人敬慕,何尝只是杀伐攻掠呢?今主公不论仁义道德,而欲求霸业,岂不谬乎?”公孙鞅睁大着眼睛,认真地说道。
“齐桓公讲仁义道德,都是假的。况且齐桓公已死了多少年呢?连他的儿孙们都绝了种,好好的一个齐国也早就变成了外姓人的私产。”秦孝公不耐烦地说着。
“齐桓公抑止强横扶助弱小,北救燕卫,南伐荆楚,功绩载入史册,人所共见,主公怎么能说他的仁义道德是假的呢?”公孙鞅正色道。
“寡人说是假的,就是假的!”秦孝公瞪着眼睛,吼叫起来。
“草民以为,齐桓公之仁义道德,绝非是假。”公孙鞅坚持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和寡人作对吗?”秦孝公大怒。
“齐桓公的仁义道德,当然是假的。”景监慌忙说着,并连连向公孙鞅使着眼色,让公孙鞅向秦孝公磕头认罪。
公孙鞅却似没有看到景监的眼色,说道:“草民闻听主公求贤若渴,故不远千里,前来投奔,谁知今日一见,却让草民大为失望。”
“你为何失望?”秦孝公怒问道。
“草民以为,主公胸怀大志,有平定天下之心。谁知今日一见,主公竟连齐桓公的霸主之志都不及。”
“齐桓公算什么,寡人如何不及他?”
“齐桓公知道‘挟天子以令诸侯’,借‘尊王’之名称霸天下,而主公却只知杀伐攻掠,怎么能比上齐桓公呢?”
“可恼,可恼!你不过是一迂腐书生,竟敢轻视寡人!”
“草民只是以情理而论,并不敢轻视主公。”公孙鞅拱手对秦孝公行了一礼。
“哼!你如此张狂,还说不敢,寡人……寡人……你们都给寡人退了下去吧!”秦孝公气哼哼地说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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