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守宫太监却不肯放他入宫,甚至不容他开口,见了他就以大棍逐出。这期间介子推又忽然“失踪”了,害得他到处打听,才算打听到了介子推的踪迹。然而这时宫门守卫更加森严,他连门边都不能挨近。他再一次成为亲朋间的笑柄,说他想做官都想疯了,白日做起了美梦。头须却不甘心,日日窥伺着能够面见晋文公的机会。今日他终于找到了机会,一个冒着掉脑袋风险的机会。
“无官无赏?”晋文公招来赵衰、狐偃二人问,“介子推是否无官无赏?”赵衰、狐偃在朝中各有分管,赵衰掌官位升迁,狐偃掌赏赐刑罚。
“这……”赵衰和狐偃面面相觑,回答不出。他们都以为,介子推甘愿隐居不出,是晋文公私下里“恩赏”了厚礼。
“啊,如此说来,介子推果然是无官无赏,难怪国人不服了。”晋文公怒视着赵衰、狐偃二人,心中极不高兴。他以为介子推隐居不朝,是赵衰和狐偃二人“妥为安置”的结果。
“介子推以清高自许,乃是自弃贤君,欲取高名……”
“介子推可以自弃,寡人却不能忘恩负义。”晋文公打断赵衰的话头,下车向头须施了一礼,“若非先生提醒,寡人背负恶名,尚不自知。”
头须慌忙跪倒在地,磕头砰砰有声,哽咽着道:“小人一片犬马忠心,欲献与主公,只因难近主公,才以恶言相激,求主公治小人不敬之罪。”
晋文公亲手扶起头须,道:“能纠寡人之过,有功无罪。”说着,招来众随行文武大臣,当即拜头须为下大夫,命其引路,亲往介子推隐居之地。众文武大为感动,黑压压跪了一地,齐颂主公贤明,古今罕见。头须亦是喜出望外,亲驾驷车在前引路,往绵上之地行去。他本来只想当个下士,谁知竟“连升”三级,成了下大夫。
晋文公让赵衰、狐偃留下屯兵城外,然后带着栾枝、魏犨、颠颉等大臣乘轻车北上,寻访介子推。绵上之地离绛都有数百里,晋文公等人虽然乘着轻车,五日后方才赶到。但见山树茂密,岗岭重叠,人烟稀少,哪里寻得见介子推?
好不容易才从几个猎人口中打听到介子推确实住在此处,但究竟是住在哪里,却是谁也说不准。晋文公令护卫禁卒们绕山而呼,连呼了三日,也没听见介子推答应。
“介子推如此执拗,未免对寡人恨之太甚。”晋文公不悦地对随行众臣说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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