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鸟人,害得我等空劳一场,实是可恨。主公不必理他,且回去统率大军勤王要紧。”魏犨说道。
“是啊,如今第一紧之事,是解救王室之乱。”栾枝也说道。
“寡人已亲至此处,不寻到介子推,怎肯甘心?”晋文公犹疑地说着。他并不希望真的找到介子推。头须报个信就当了下大夫,那么介子推找到了,该给他一个什么官职呢?依眼前的情势而论,他非给介子推一个上大夫的官位不可。介子推当了上大夫,就会随时出现在国君身旁,提醒人们——国君曾食过“人肉”,因此才得以活了下来。
“主公,依小人之见,放一把火,就会把介子推逼出来。”头须见晋文公已有归意,连忙说道。如果大伙儿空来一场,就无法显出他的“功劳”。
“放火!”晋文公眼睛一亮,问着众大臣,“寡人急欲与介子推相见,此计是否可行?”
他是公子出身,不仅学文,亦须学习战阵行军破敌之策。春日有风,大火燃起,绝不能避于山林,而应避于水边旷野之中,并迅速清除周围杂草。介子推隐藏在密林之中,大火燃起,定是凶多吉少。晋文公此时似乎已完全忘了他曾学过的避火之理。
“此计甚妙。闻听介子推事母至孝,一见火起,就算他不怕死,也非得把母亲背了出来不可!”魏犨拍掌大叫道。他虽然性子粗疏,然亦为将门之后,一样熟知战阵行军破敌之策。
栾枝等大臣也说除了放火之外,别无良谋可以寻得介子推。于是,众禁卒们站在上风,点起十余火把,乱掷乱抛。风助火势,火借风力,霎时间绵上之地已成为火海,直燃了一日一夜,方才停息下来。众禁卒待火已熄透,方入山中,在一株枯焦的大松树下寻得了两个枯焦的人形,还在人形旁边拾得一个玉杯。
晋文公见到玉杯,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,伤心至极。他见过这玉杯——这是晋国先君赐予介子推先祖的,介子推视其为至宝,随身收藏,很少在人前亮出。魏犨、颠颉、栾枝、头须等人也陪着痛哭一场,然后劝谏晋文公应以国事为重,不可久留此地。
晋文公这才收住哭声,连下诏令:改绵上之地名为介山,厚葬介子推于介山之下,立祠永祀。介山周围之田为祭田,所产专供祭祀介子推之用。焚山之时,正是三月五日。此后每年三月五日不得举火,全国寒食一日。以头须为祭祀大夫,日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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