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能不能洗别的,莫非河水藏着什么隐秘?
五福生五人闻言,齐刷刷回头。虽有黑白薄纱遮面,刘睿影仍能感觉到五束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,似要将酒三半生吞活剥。他知道酒三半这话虽刺耳,却绝非挑衅——以他心性,不过是实话实说,毫无嘲讽之意。
“洗剑也无妨,”花六上半身转过去,压在马后托着的黑白棋盘上,“不过最好先砍了脚再洗。人血和墨汁其实很像,想试试吗?”
“好啊!只是……哪来的脚砍?”酒三半一脸认真。
花六反倒愣住了——这人是真傻,还是故意找茬?
这时,两分对花六递了个眼色。花六终究按捺下来,只玩味地对酒三半说:“不急,后面有的是机会,定能让你如愿。”
过了石桥,景色与天空又有不同:翠绿苔藓成堆,白云如浮玉轻润,竟和平南王域的水乡颇为相似。谁能想到,这是定西、震北两王域交界的偏僻之地?
阳光摇曳,烟霞蒸腾,露出三五点梅花、七八棵绿竹、一两丛兰花、十几团兰草。平地上还摆着几张巨大案几。
“有客自远方来,当属至乐之一也!”两分调转马头,对刘睿影道,“过了石桥,便算正式进入博古楼地界。我们为刘省旗备了接风宴。明明,你懂规矩,帮忙招呼一下。”
说罢,他下马前行。案几旁站着十数人,见他过来,纷纷躬身行礼。
刘睿影看着他背影,心头有些愤懑——对方嘴上说着“至乐”,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笑意。这接风宴只有桌案,没有椅凳,分明是故意难堪。连欧小娥都面露不满,却不便发作——若是点破,对方指不定用什么说辞搪塞,最后反倒落个“见识浅薄、不懂规矩”的名声。
走近了才见,案几上全是奇珍异果:樱桃大的金丸、明黄肥厚的梅子、皮薄肉甜的荔枝、个大汁多的鲜枣,都连枝带叶,像刚采摘的一般。
刘睿影出于客气,拿了个梨子,一口下去,味甘如琼浆,酣畅解渴。酒三半抱着个西瓜啃得尽兴,又挑了个黄皮大柿子,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咬,汁水溅得衣襟上都是,也毫不在意。欧小娥则端详着一个剥开的石榴,饶是她欧家“剑心”的身份,也没见过这般颗粒饱满、色如丹砂的品相。
另一张案几上,四罐汤羹正用微火慢炖,里面放了数种陈皮、金玛瑙芋头、花纹山药,还加了薏米茯苓磨的粉,虽无荤腥,却是人间珍馐。
“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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