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真迹,便请画师放大数倍,临摹于此,供人瞻仰向往。”
五福生五人也驻足画前,久久不愿离去,似是心驰神往。
“你信这文祖之地?”刘睿影问。
“那你信武道能跨过仙桥,成就星仙吗?”鹿明明反问。
文道至高是入文祖圣地,武道至高是跨仙桥成星仙。刘睿影本不信这些玄妙之说,可上次顿悟凝成大宗师法相时,星渊剑异动,更有一段功**述涌入脑海,让他对“神仙之事”生出几分动摇。
“不管真假,都是一种寄托,一个念想……人总需要这样的感情。”鹿明明见他沉默,又道。
刘睿影点头。文道虽有虚假伪善之处,但其千百年建立的信仰体系,终究给了人们安居乐业的前提。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与时代局限,哪有一通百通的道理?“以不变应万变”或许适用于对敌,却敌不过时代洪流。
他试着换位思考:若这套“仁义道德”轰然崩塌,世间没了忠孝仁义之人,没了维护公平正义之辈,丢了谦卑恭敬的品格,没了天理人心的束缚,岂不是更大的灾难?一无所有时不可怕,蒙昧中谁都分不清善恶;可拥有后再失去,才最致命,最终只会一同消逝。
想到这里,刘睿影对博古楼的敌意与轻视淡了些。无论对错,都不该嘲讽一个人、一个团体、一个民族的感情与信仰——哪怕在旁人看来再傻再蠢。或许到最后,那些无所畏惧又一无所有的“旁人”,才是最可怜的。
正思索间,一条不宽的河横在眼前,明显是人工开凿,引了太上河的水,水流平缓无波。每隔一段,便有一座明朗石桥。桥对岸竟还坐落着不少人家。
水真是万物灵源,乐游原与先前的古战场判若两地,想来全靠这条河渠。
“这条河是博古楼十大奇景之一,名唤‘四季不冻河’。来往书生都会在此润笔洗砚,盼自己的才情文思如河水般长流不息。”鹿明明道。
“十大奇景是什么?”刘睿影问。
“你方才看的文祖圣地图,”鹿明明反问,“还记得里面十条苍龙盘旋于十根通天石柱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这十大奇景,便是楼主狄纬泰参悟圣地图后命人修建的,与画中十龙、十柱一一对应,上应圣地,下顺凡心。”花六插嘴解释,但凡涉及博古楼的气派,他总爱抢话,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“那用来洗剑洗脚呢?”酒三半突然问。他听鹿明明说这河能洗笔洗砚,便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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