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姿态矫揉造作!早知道,我方才定多用些劲,把你的棋子全震成粉末,让你收无可收!”酒三半边咳边说。
“我的剑是我亲手打造的,我很喜欢它。但它的使命已完成,尽忠尽力之地便是埋骨之所,这岂不是两相成全?剑断得慷慨,我输得激昂!”
说罢,他用脚在地上犁出一道沟,把断剑碎片连剑柄一起踢进去,再覆上泥土:“按你的说法,这也是剑冢了,只是不在屋后,也不在房前。”
“……回去的路是哪个方向?”酒三半转身想潇洒离开,却忘了自己是路痴。耍帅就差最后一步,还好他脸皮厚,直接开口问道。
两分木讷地指了个方向,看着酒三半离去的背影,呆立原地。
“尽忠尽力之地便是埋骨之所,这岂不是两相成全?剑断得慷慨,我输得激昂!”酒三半的话在他心中回荡,每字都如重锤敲在心门。
“是我输了……”两分在心里默念。他的黑子质地特殊、硬度斐然,而酒三半的剑只是普通铁剑,最多锻造工艺精湛些,却终究改不了质地短板。即便如此,两人仍棋逢对手。若酒三半的剑换了与黑子相同的质地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
两分望着满地黑子碎片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虽觉得酒三半说得有理,可多年习惯哪能说改就改?“我自做我自己的,这事本就无对错。”他蹲下身,欢快地捡拾碎片。
“明天要告诉他们,以后莫要再寻酒三半的麻烦!”经此一战,两分对酒三半生出些惺惺相惜。他发现这人并非粗鲁蛮横、不通礼数,而是实实在在、真真切切的至情至性,虽想法举动怪异,却坦荡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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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我怎么说呢?”刘睿影揪了揪头发,拄着下巴盯着桌上酒杯,满脸惆怅。
“如实说!咋想的咋说!你我之间还用客套?”萧锦侃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刘睿影想了约莫一炷香,只吐出三个字。
“不知道?”萧锦侃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何为不知道?这三字怎解?”他以为刘睿影在打机锋,一再追问。
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‘不’就是不,‘知’就是知道的知,‘道’就是知道的道。”刘睿影说,“喝酒本是天下第一潇洒事,你却一味逼问这酒如何,这和受训考核有何区别?本来还觉得甘醇味美、唇齿留香,被你一问,倒寡淡无味了!”
刘睿影觉得,每杯酒只有喝进嘴里、咽入肚中才有意义。这和写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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