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——文章里的字各有含义,作者只需排列组合;但每杯酒的价值,是由饮者赋予的。那些写下来的条条框框、约束法则固然重要,可谁又能说没写下来的就不重要?写下来的是底线,没写下来的是风雅。守住底线,才有资格追求风雅。
“倒也是我太偏执了……”萧锦侃想了想,他满心欢喜拿出这坛“万家密酿”,本是想听刘睿影几句夸赞。以前朝夕相处时倒还好,分别这么久,这夸赞便格外重要。与其说想得到刘睿影的认可,不如说想得到查缉司的认可——毕竟刘睿影隶属于查缉司。
在他心里,刘睿影是好友,更是查缉司的省旗。当年的那根刺,并未真正平复,实则潜藏心底,稍一动弹便隐隐作痛。因此刘睿影的出现,让他既开心,又心痛。他如今拥有的一切,何尝不是自己曾经奋力追求的?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何况多年未见。萧锦侃不知刘睿影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更不知道他这几日在定西王域的遭遇,只从他话里听出了沧桑与困惑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刘睿影见萧锦侃起身,开口问道。
“拿酒啊。”萧锦侃说。
刘睿影苦笑着摇头:“我可没你那海量……再喝下去,怕是要醉死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旁边就有块风水极好的地方,我已给自己挑了块地。你若死了,便躺进去,权当我送你的,尽一番地主之谊!”萧锦侃又抱出一坛酒。
刘睿影没问他为何来博古楼,没问他在博古楼做什么,更没问任何博古楼的隐私。互相尊重的友情便是如此,不掺杂半点功利。只要他开口询问,与萧锦侃之间的滋味就变了。他很在乎这个朋友,或许也因为他本就没什么朋友。可他与萧锦侃相处的时日太短,短到回忆起来只有寥寥几件事,甚至不如与汤中松共同经历的精彩。
刘睿影看着这坛比上一坛小得多、却精致许多的酒。
“论价钱,这可是贵得要死!”萧锦侃道。
刘睿影连连摆手,示意他别揭开封泥,心里又气又笑——哪有朋友好端端要送墓地的?旁人再直接也只会说“送钟”,哪有这般操作?风水再好,他也不要。
“风水极好?能有多好……”刘睿影嘟囔着。酒喝多了胃里不舒服,他喝了口茶也没缓解。萧锦侃见状,扔给他几枚果干。
刘睿影一嚼,酸酸甜甜,满口生津,当下把剩下的全吃了:“还有不?”
“喝多少酒,给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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