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资本,也为守护这份骄傲而更拼命,只因不想体会失败的落差,只想永远领跑。
“少在这里大言不惭!哪是你能看透虚实的!”两分色厉内荏,大喝一声,手腕一抖,无数黑子飞出——所攻之处,不是酒三半的身躯,而是他手中的剑锋。
切磋的本质是探讨,虽想分高低,两人却都守着规矩:绝不伤人。因此打子全冲着兵刃而去。
“咔咔咔咔……”一连串断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。可惜此刻无观众,这般华丽的打子手法与随意剑法,都是世间罕有,竟如锦衣夜行。若是传出去,天下武痴不知要捶胸顿足多少回。
酒三半的剑法越来越乖张,两分的打子也越来越绵密。酒三半微微一笑,听声音,两分的棋篓怕是要空了。
“没子了怎么办?”他问道,巴不得两分用尽棋子——那样对方就得再用拳脚,他还没看够。虽不懂切磋规矩,他却从不占人便宜,若两分赤手空拳,他也会收剑。
“我若棋子用完,你也无剑可用!”两分扬手打出最后三枚黑子。
酒三半一剑穿三星,依旧不偏不倚。他也暗自心惊:自己的“疯牛惊羊剑”毫无章法,两分怎会每一子都准确打在剑上?每一子都不偏不倚,恰到好处。
“我没子了。”两分看着最后三枚黑子被劈开,摊了摊手,还把腰间棋篓扔在地上。
“但我的剑还在!”酒三半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可笑容刚绽放,就凝固在脸上——他的剑从剑尖开始,一寸寸断裂,不长不短,像被无形妖怪一口口啃噬。片刻后,手中只剩剑柄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我也无剑可用’?”酒三半捏着剑柄,有些难过。这剑是他亲手打造的,当年就算没酒喝,也舍不得当掉换酒。
“是我输了。”酒三半把剑柄扔在地上。
没想到这举动却让两分鄙夷不已:“一个剑修,怎可如此对待自己的剑?即便它已寸寸断裂,也是你往日朝夕相处的伙伴!我的棋子虽被你斩断,战后我定会全部收起,带回去安葬。”
“安葬?安葬棋子?”酒三半疑惑。
“对!安葬棋子!我在屋后建了一座棋冢!”两分的认真,任谁也想不到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棋冢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酒三半笑得停不下来,像听到了世间最蠢的事,笑得喘不上气,还连连咳嗽,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两分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“你的棋子本就为你战斗而光荣,你却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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