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有无数种死法;人或许会臣服多次,每一次却都意味着失去选择。
在冰锥人眼中,此刻的刘睿影周身金光缭绕,宛如天兵天将。无论是剑还是他本身,都散发出浩瀚大势——这正是刘睿影体内大宗师法相的威能!
势气勃发,卷起风沙碎石,平静的小镇顿时变得肃杀。不明所以的人们纷纷从水井旁的大树下逃离,以为南边起了沙尘暴。井水也因地面震颤,“咕嘟咕嘟”往外冒个不停。
整个景平镇,此刻竟与峡口外的古战场一般,弥漫着凄凉与肃杀。
刘睿影轻轻压了压剑尖,目光锁定冰锥人的咽喉。这是人体内最关键也最脆弱的部位,却鲜有人刻意保护。无论风霜雨雪,它都坦然暴露在外。人们或许更爱惜脸蛋,珍重手足,却不知毁容与残废,相较死亡已是天大恩赐。
冰锥人觉得眼前的刘睿影与上次判若两人,实在想不通,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。《七绝炎剑》虽神异,终究是书本上的死物,关键仍在修炼者本身。这功法流传多年,拥有者数不胜数,却从未听说有人借此成为耀世天神。
刘睿影身上的查缉司旗服早已残破,暴露的皮肤伤痕累累,可在大宗师法相加持下,在冰锥人眼中却灿烂无比。剑锋带起呼啸,已触及他喉间最柔嫩的肌肤,只需再进半寸,便能取他性命。
但刘睿影没有。他似乎很享受这紧迫的气氛。
终于,冰锥人退到了镇中央水井旁的古树下。他仍不想死,也未全然臣服,双膝一跪,整个身子反向折叠,尽力贴合地面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撕裂空气,他的双腿从膝盖处折断,断裂的白骨刺破衣衫,血淋淋地暴露在外。
“啊!”
刘睿影长啸一声,一剑直刺古树,如入无物。片刻后,古树簌簌发抖,老叶新叶尽数断裂坠落,随即轰然倒塌。连井口堆砌的石砖都被剑势掀翻,井水再也控制不住,向上喷涌而去。
冰锥人双目赤红,钢牙紧咬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冰塞川!”他双肘撑地,两掌凝聚起冰蓝色气团,大喝一声拍向地面。
他始终保持跪姿——已然站不起来了。但他不想死,此刻毅然选择拼命,盼着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这希望虽渺茫,却好过坐以待毙。若连这点念想都没了,倒不如直接撞向刘睿影的剑。
气团入地,起初毫无异动。但刘睿影看到,冰锥人掌下的大地开始龟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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