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干旱所致,而是极致的寒冷造成的。随后,龟裂的土地中冒出层层蓝雾,在空气中凝结成大片冰晶。
连空气都能冻结的寒意,该是何等严酷?
刘睿影不知道,也无需知道。
体内的大宗师法相对这冰晶与严寒极度厌恶,只见他在太上台上虎躯一震,头顶的太上星都抖了三抖。星光如雨点洒落,大宗师法相以真阳玉京剑接住,猛地从太上台上跃下,身后的小世界随之收起。他立于刘睿影丹田内的阴阳二极之上,将真阳玉京剑插入二极中央,一股玄妙气息在刘睿影体内彷徨游走。
这股力量顺着经脉流至右臂,与他紧握的星剑合二为一。
刘睿影一剑斩出,周身空气刹那间变得稀薄,那些冰凌更如纸片般碎裂零落。
突然,漫天劲气与剑光尽数消散,恍若南柯一梦。
只有坍塌的井口还在喷水。刘睿影站在水幕下,横剑当胸,看着水珠噼啪落在剑身上。他静静望着冰锥人,冰锥人也平静地回望。
冰锥人的双手已因冻伤开始溃烂——最后一击已超出他躯体的承受极限。此刻他清楚,自己活不成了,即便苟活也只是废人。
“动手吧。”冰锥人闭上眼睛。
“你怕死吗?”刘睿影反问。
“不怕!”冰锥人猛地睁眼怒吼,声色泣血。
“不怕为何闭眼?”
“……”
冰锥人答不上来,只从鼻孔中粗喘一声,再度闭上眼。
“博古楼是吗?我想让你带去我的消息,所以不杀你。”刘睿影收剑说道。
冰锥人闻言,猛地呕出一大口血,混着喷涌的井水冲天而起,又散落四方。
日头已偏西。
绯红色的血水如雨,落在景平镇中;凄悲的残阳如血,浸染着西边的天空。
“你不杀我,你也活不了多久!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刘睿影不理会这疯语,转身走向铁匠铺。
“没事吧?”欧小娥见他步伐飘忽,赶忙上前扶住。
“没事。”刘睿影强颜一笑。
“咕咚!”
酒三半不知从哪钻出来,扔给刘睿影一样东西。刘睿影没接住,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——竟是一颗人头。
“是那神箭手?”
“是那神箭手。”
两人一坐一站,笑意渐起,从嘴角轻挑到爽朗大笑。最后,连刘睿影那位刚拜的师傅——糙汉子铁匠,也加入了这莫名的大笑。只有欧小娥一脸嫌弃地收拾着大战打翻的器物。
“别的都好说,那棵树咋办……”刘睿影看着自己弄出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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