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相通,鸡犬之声相闻,空气中有湿润的泥土和牛粪味,和我的村子一模一样。”说到激动处,酒三半甚至张开双臂,似要将整个景平镇揽入怀中。
欧小娥笑了笑,她也喜欢这里。喜欢这里的宁静、清新与干净。和酒三半的村子一样,景平镇的人几乎一辈子没离开过,生老病死都守着这一棵树、一口井。不同的是,酒三半的村子该是与世隔绝,而景平镇却是往来中转之地。身处繁复要害之地,却能独善其身不被打扰。若说世间真有仙境,定然不是所谓云山雾绕之处,而是这里。
“敢问……”
“北边儿,打尖住店都有。”刘睿影话没说完,那人便自顾自答道。
也难怪,来这里的外地人多是歇脚赶路,无非吃顿饭、喝杯茶,再不济睡一夜便离开。
“南边儿有什么?”欧小娥问道,她觉得南边莫名有种熟悉感。
“南边儿?铁匠铺。”那人把烟管在井沿磕了磕道。
欧小娥一听“铁匠铺”,顿时有些激动。“欧”家与冶铁断金早已融于骨血,当下也不管其余二人,自顾自往南边走去,定要去看看那铁匠铺。
“当当当!”一阵略显嘈杂的响声从前方传来,在欧小娥耳中却如佩玉鸣鸾之音。她脚下步子越走越快,恨不得飞奔起来。
刘睿影和酒三半跟在后面,着实不放心一个姑娘家在陌生地方乱跑。此地虽看似民风淳朴,但天宫里也有坏神仙,谁能打包票呢?
三人寻着声音找到铁匠铺,只见一汉子身高约八尺有余,若不是为了打铁微微弯腰,头顶简直要穿破棚子。这汉子赤裸上身,似是独自一人在铺里打铁。三人靠近,也没伙计出来招呼。
汗水将他的头发一绺绺贴在额头、颈部和脊背,细看之下,似是许久未曾梳洗。
“三位有何贵干?”他不转身,手上锤炼不停,开口问道。
刘睿影和酒三半不知如何作答,欧小娥却已全身心投入他的打铁锤法中,眼露奇异,不可自拔。
“这……这!”即便是欧家“剑心”的欧小娥,也没见过如此精妙的打铁技艺。一块奇形怪状的铁石,在他手下被不断捶打、塑形,直至变成一根粗糙铁条,随后反复敲打对折。
这过程别说和欧家比,便是全天下铁匠也都大同小异。只是此人抡锤时总能带动一种特有韵律,手下铁块仿佛不是死物,而是有生命的灵物。他每一锤似都和铁块提前沟通好,总能敲击在最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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