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怕,一点用也没有。
日子久了,无论怕与不怕,他从未见过一次鬼,不由得对老前辈的话也起了丝疑惑。如今,不少不开明的地方仍认为生病是鬼上身,请来法师用棍棒火锤击打病人,往往没多久人就死了,这般看来,鬼神之说似站不住脚。可也有人因言语间对鬼神不敬,一夜之间被割去两耳与舌头,这又该如何解释?
刘睿影晃了晃脑袋,想把这些杂念甩出去。毕竟他如今已是堂堂中都查缉司省旗,不再是那个夜里蒙被数着数盼天亮的小男孩了。
穿过这片古战场,又是一片连绵的光秃秃小山丘。突然,刘睿影看到右侧靠近小丘处,有两人正纵马疾驰。
“喂!”酒三半大喊一声,朝那边招手。刘睿影来不及制止,已暗自戒备。好在那两人听到吆喝,只是朝这边看了看,友好地招了招手。
“你不用这么紧张,世间还是好人多!”酒三半对刘睿影笑道。
刘睿影看着他的笑脸欲言又止,终究没说什么,怕浇灭了他的一腔热忱。
顺着山丘走到尽头,可见一个峡口。三人纵马进入,才走了不到几里地,光景顿时翻天覆地。先前的压抑阴沉一扫而空,让人豁然开朗。
景平镇不大,一条主路几百步便能走到头。镇中房舍错落有致,都是青砖黛瓦,虽地处西北,却颇有平南王域的特色。镇子中央有口井,引出的水四通八达,流经每家每户。井旁有棵高耸入云的树,树冠巨大,阴凉几乎遮蔽了三分之一个镇子。
“这里倒很像我的村子。”酒三半四处打量,欣喜地说。
异乡人难免思乡,虽酒三半出门时日不长,但大凡第一次离家的人多是如此。日子久了,这份念想会淡,甚至会觉得身心难安,总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,痴迷于在路上的感觉。很多人一生奔波,便是这份痴迷持续了一辈子;也有人走着走着就痛恨脚下的路,这都是人之常情。只是这类人最后往往落得无家可归,只能聊以自慰地说句“天下之大,四海为家”草草收场。
镇子分南北两侧,其实并无多大差别。欧小娥下马漫步镇中,怕疾驰的马蹄声打破宁静。说来奇怪,镇中虽来来往往很是热闹,却没人朝他们三个外来人打量一眼。
“如此也好……想必此地是要道枢纽,镇民早已习惯了。”刘睿影在心里想。
“你好像很喜欢这里?”欧小娥看着一脸享受的酒三半问。
“是啊,小路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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