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他上前与马主人交涉片刻,牵马回来。
酒三半也满意,见它四腿挺拔如山,全身毛色泛青,便取名“山青儿”。
“没想到你一个查缉司省旗,还这么会相马。”欧小娥眨着眼睛说。
刘睿影对她点破身份并不在意,毕竟穿官服就是给人看的,况且对方是欧家“剑心”,见多识广。
“我是从勤杂干起的,那会儿天天喂马养马,自然跟老前辈学了些。”他把缰绳交给酒三半。
欧小娥本以为刘睿影这么年轻当上查缉司省旗,定是公卿世家出身,没想到是从不入流的勤杂小厮做起,顿时对他刮目相看。
“我是孤儿,父母为查缉司牺牲后,自幼在查缉司长大。没到年龄时在勤杂处帮工,到了年龄,就和查缉使一同上课受训了。”刘睿影从她眼中读到一丝复杂,主动解释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的命运需要同情。“孤儿”二字虽不美好,他却没什么感觉。从未得到,何谈失去?没享受过父母亲情,自然也不懂双亲健在的幸福。
三人骑上马,在马市出口相视一笑,纵马穿行。脚下的路,眼前的景,无一是江湖,无一不是江湖。
三人心思各异,却为同一个目的地奔波在同一条路,同策马奔驰——这便是江湖。说它没来由,却有意义;说它没情理,却不知不觉把所有人绑在一起。
对酒三半这般初入江湖的人来说,江湖满是美好与正义;在刘睿影眼里,却充斥着杀意、诡计与险恶。它藏着人们的理想,也不断摧毁理想,如老树抽新芽般轮回,却包容万物。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酣畅快意,直接了当。
“我们现在也算是游侠吧?”酒三半在马背上问。
“哈哈,飘忽不定,浪迹四方!赶路时,勉强算半个游侠吧!”刘睿影说。
什么是侠?他也说不清,却羡慕范谷山那样能自由舒展个性的人。几乎每个江湖人都标榜自己是侠,说在为天下苍生、江湖世界操劳,修复道义,拾起信义,维护秩序,哪怕吉凶难料也不退缩。
“你算半个,他根本不是。我才是一个,完完整整的一个!”欧小娥指着酒三半和刘睿影说。
“我是查缉司的没错,可你一位欧家‘剑心’,怎么就算完完整整的游侠了?”刘睿影不服气地反问。
“难道你们查缉司没教过你,侠不过是一群以武犯禁的盗匪?”
刘睿影撇撇嘴,没法反驳。查缉司代表官府、朝廷、正统,天下再乱,也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