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看看马又看看刘睿影,像是在掂量两人的体重马能不能承受:“也不是不可以!”
“我们去趟马市,你先去北门等我们?”刘睿影对欧小娥说。
“不,我去马市等你们!”欧小娥说完翻身上马,朝马市方向疾驰而去。
刘睿影和酒三半只有一匹马,刘睿影不好意思独骑,两人慢悠悠走着。
“三半兄原先那匹马,是从村子里骑出来的?”
“不是……我们村子里没有马。”酒三半摇头。
“那是出村后买的?”刘睿影莫名对酒三半那匹瘦马感兴趣。
“也不是,是我捡的。”
“捡的?”刘睿影听过捡钱、捡孩子的,捡马还是头一回。马是骑乘用的,很少有独自游荡丢失的,他猜多半是主人不在旁,被酒三半顺手牵了。
到了马市,欧小娥已选好一匹枣红色骏马,站在那儿颇为得意:“你俩看这匹马如何?”
“不好。”刘睿影直言。
欧小娥脸立马沉了下来。她好心先来相马,想弥补早晨耽误的时间,这马高大威猛,四蹄踏雪,毛色如锦缎,明明是日行千里的宝马,怎么就不好了?
相马讲究相头、相眼、相口、相鼻、相骨、相蹄。刘睿影看着这枣红马品相虽佳,口中马齿却左右参差,且薄而不厚,是难以驾驭、不能持久奔跑的特征。豪门富户买来豢养嬉戏还行,他们要日行几百里赶路,断然不行。
欧小娥见刘睿影掰开马嘴检查口齿,便知他有些真本事,不再多言,和酒三半跟着他东看西逛。刘睿影时不时搬起马蹄,贴耳轻叩,又从马颈摸到全身,直到马市快到头,也没看上一匹。
忽然,他瞥见墙根下站着一匹马,马主人戴斗笠挡着脸,在一旁打瞌睡。
这匹马头高峻,如刀砍斧削般方正,显得稳妥厚重。双眼形似垂铃,大而饱满,泛着光泽——按刘睿影学的《马谱》,“目大则心大,心大则猛利不惊”,眼大心坚,不易受惊,更安全。
两只耳朵靠得近,向上挺立,小而尖锐,像削过的竹子——耳小识人意,更通人性。鼻孔广大圆润,左右分明,鼻色偏红,形如水火。口吻长,口中嫩红,上唇急、下唇缓,肉厚多纹。远远看去不算高大雄壮,可相马偏与常理相反:望之大、近之小,才是筋强骨壮的奔马;望之小、近之大,不过是长肉供用的肉马。
刘睿影再看马蹄,垂薄缓厚,大如钵盂,跑稳走健,每步都扎实。
“就这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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