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,暗誓这般情况绝不再有。
“查缉使大人有何不妥?”时依风问道。
刘睿影这才发觉,自己想得入神,竟不自觉拔出了剑,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我究竟还差多远呢……”
丁州府内,汤中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:“快快快,给我弄点吃的!带把肘子、孜然羊排、青红椒鸡杂,还有箸头春、佛手鱼翅、奶汤锅子鱼……少爷我嘴里都快淡出鸟了!”
朴政宏知道,他是真饿极了。装伤昏迷三日,每日背床板十二个时辰,还得应付夫人的啼哭念叨,终于熬不住了。
“少爷,您重伤初愈,传这些菜非吓着人不可,夫人那关也过不了啊。”
“哎呀,就说我失血过多、昏迷多日需补身子!气血从口入,自然要吃回来!”
朴政宏无奈应下,转身安排。
汤中松枕着右臂,翘腿轻颠,嘴里啃着不知哪来的果子,眯起的眼睛时不时闪过冷锐,不知又在盘算什么。
正午时分,汤铭正用餐,一名军士匆匆进来耳语几句。他面色骤变,停箸撤碗,大步流星向府外走去,边走边吩咐,府内顿时忙乱起来。
汤中松在床上躺不住了,起身趴在窗框门缝间张望。
“少爷,府里不知出了什么事,厨子们都接了老爷命令熄火灭烟,您点的菜怕是没戏了。”朴政宏失望而回,他陪着装昏的少爷喝了几日鸡汤,连点干货都没尝过,快忘了牙齿的用处。
“嘿嘿,不着急。那菜不吃也罢,这才是玉盘珍馐的大席面呢!”汤中松把剩下的半个果子扔给朴政宏,朝外面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