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手端着酒杯,另一只手解开上衣一半,在胸前搓来搓去,笑嘻嘻地说:“我看那李韵对你挺有意思啊。”
刘睿影喝了口酒,一本正经地说:“公子说笑了。在下刚来乍到,与李韵姑娘不过是初见,最多算是同行之谊,哪会有男女之情。”
汤中松撇了撇嘴:“嗨呀,你能不能别整这些文绉绉的词儿?什么说笑,什么同行之谊。我一听到这些话,就想起我那死老爹给我请的几位教书先生。你知道他们最后都咋样了吗?”
刘睿影摇摇头。
汤中松哈哈大笑:“他们不是被我打跑了,就是被我整得再也不敢见我,哈哈哈。”
刘睿影称赞道:“公子真是位乐观之人!”
汤中松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把刘睿影的酒杯都震倒了:“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?行行行,你文雅。那我换个方式说。”
汤中松一本正经地说:“敢问查缉使大人能否与在下以平辈常道相交?今夜你我二人只聊见闻,不论国事。何如?查缉使大人允否?不允否?”
刘睿影赶忙回应:“允也允也,公子有命,在下安敢不从?”
顿时,二人畅快地笑了起来。
丁州官驿外的树林中,一个身影在月光下缓缓移动。每一步都轻盈至极,连地上的枯枝都未被踩断。从身形看,这是一位绝美的女子。她身着宽大罩衣,头戴风帽,在树林中柔慢地走着,除了身影移动,整个人安静得如同雕塑。
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,映在地上的雪上,又反射到她身上,让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宛如仙子下凡,不似凡人。她走了几步便停下,缓缓仰头摘掉风帽,束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划过她的后颈和肩头,落在单薄的背上。
她的手露了出来,十指纤长,肌肤凝如玉、白如雪,即便手腕关节有些突兀,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。可惜她的面庞毫无血色,透着一股冷峻,与这天上的月、脚下的雪相得益彰。
若是集英镇的人看到祥腾酒家里那个风骚俏皮、活力十足的李韵姑娘此刻竟有如此凄清的气质,定会大为惊讶。
李韵静静地站了许久,突然将罩衣一扬,抽出一柄长剑。那剑与她的身形极为相称,宽一分太多,收一分过少。她左手握着无鞘的剑,缓缓横在胸前,又停了一会儿,低着头,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。忽而皓腕一转,长剑如吸海垂虹,地上的枯枝、落叶、残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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