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出,一封封战报如雪片般飞来。沈司轩和傅汉阳拿着战报,对着边界地图眉头紧锁。他们分别统率着五万车兵和八万骑兵。在空旷的草原上,骑兵是当之无愧的作战主力,机动性高、速度快、追杀能力强、冲击力大。但骑兵也有致命弱点,就是不易保持完整阵型,最怕车兵。战车既能进攻又能防守,虽然机动性稍差,但车上士兵可配备多种武器,远能弓弩齐射,近能刀剑劈砍。有时候车兵一轮冲击,就能把草原狼骑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
贺友建并不在行辕内。今夜抵达驻地后,他便身披全幅甲胄,带着副将挨个视察军营。身上的柳叶凤翅甲被寒风吹得蒙上一层白霜,流银色的敖龙盔与火把交相辉映,所到之处,军士们一眼便能认出他。这是他多年带兵征战的习惯,大战在即,他定要走遍每一座营帐,让弟兄们知道他与大家并肩作战,没有人会贪生怕死、临阵倒戈。
“为何军营之外还有火光?难道镇内还有百姓尚未撤离吗?”贺友建问随行的副将。
副将回答:“府长,那是祥腾客栈。”
集英镇,祥腾酒家。贺友建质问酒家掌柜:“你们怎么不听从州统大人的撤离令?”
掌柜不慌不忙地说:“这里是祥腾酒家,我想府长大人应该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吧。”
贺友建语气缓和下来,提醒道:“此处即将沦为战区,你二人还需多多小心。一旦开战,本府将无暇顾及于此。”
掌柜却胸有成竹地说:“这自不用府长大人费心。何况狼骑此次只是以骚扰为主,狼王明耀尚无大规模开战之打算。”
贺友建心中一惊,这与他近日分析情报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。祥腾酒家遍布天下,除中都城外,其余四王治下的每一州都有分店,也是向来排外的太上河中唯一能以盟友身份在河上经营楼船酒家、赌坊的势力。
“难怪临行前州统大人再三告诫自己对集英镇要小心对待,看来缘由就是出自这里。”贺友建暗自思忖。
丁州官驿,姜恒娇给众人分配好营帐后,大家都早早歇息了。经过一天的奔波,就连精力充沛的岩子都有些疲惫不堪。唯有汤中松汤大公子依旧神采奕奕,毕竟坐在轱辘上可比两条腿走路轻松多了。
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点儿散酒,见刘睿影也没睡意,便死皮赖脸地非要到他帐中喝两杯。汤中松一只脚踩着椅子扶手,身子歪向一边,岔着腿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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