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断了的齿轮换个新的,照样能走得精准;就像他自己,犯过错、跌过跤,换个活法,照样能把日子过得踏实。
走回花坊的路上,月光把巷子照得发白。叶辰看见林薇在门口等他,手里提着盏灯笼,暖黄的光映着她的笑脸,像朵盛开的月见草。
“修好了?”她问。
“嗯,”叶辰点点头,脚步轻快了些,“比以前走得还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能行。”林薇把灯笼往他这边递了递,“赵鹏说你晚饭没吃饱,给你留了桂花糕。”
灯笼的光晕里,能看见花坊门口新摆的几盆菊花,黄的、白的,在晚风里轻轻摇曳。叶辰想起白天修剪绿萝时的手感,想起打磨齿轮时的专注,突然明白——
修花和修心,原是一回事。都是在看似无望的枯萎里,找到新生的可能;都是在布满锈迹的过往里,磨出属于自己的光。
而这磨出来的光,或许不耀眼,却足够照亮往后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