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“你试试呗,”林薇笑着说,“你连赵鹏那辆快散架的摩托车都能修好,还怕一座钟?”她指着墙角那堆零件,“前阵子收废品的老李送了些旧齿轮,说不定能用上。”
下午,叶辰跟着张大爷去了他家。座钟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蒙着层薄灰,钟摆垂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只断了翅膀的蝴蝶。
“就是这儿,”张大爷指着钟摆连接处,“上了弦也走不动,总卡在三点十分的位置。”
叶辰搬了张小板凳坐下,先用软布擦掉灰尘,露出黄铜的光泽。他轻轻拨动钟摆,果然在三点十分的位置卡住了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闷响,像骨头错位的声音。
他拆开钟壳,里面的齿轮锈迹斑斑,有个小齿轮的齿牙断了半颗,正好卡在另一个齿轮的缝隙里。“是齿轮坏了,”他指着断齿的地方,“得换个新的。”
“哪有那么合适的齿轮?”张大爷叹了口气,“这钟都快一百年了,早就没配件了。”
叶辰没说话,只是把断了的齿轮拆下来,揣进兜里。回到花坊时,赵鹏正蹲在地上摆弄那堆旧齿轮,看见他进来,举着个小齿轮喊:“辰哥,你看这个,跟你早上修的绿萝盆口差不多大!”
叶辰接过齿轮,比对了下尺寸,又用砂纸打磨掉锈迹,惊喜地发现——除了没有花纹,大小齿距居然和座钟里的断齿齿轮一模一样。
“有了!”他找出锉刀,小心翼翼地在齿轮边缘锉出浅槽,模拟原来的缠枝莲纹,“这样装上,既能用,又不影响美观。”
赵鹏凑过来看,咋舌道:“辰哥,你这手艺不去当钟表匠可惜了!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叶辰笑着推开他,继续打磨齿轮,锉刀划过金属的“沙沙”声,和花坊里的剪刀声、喷水声混在一起,竟格外和谐。
傍晚把修好的座钟送回去时,张大爷非要留他吃饭。炒青菜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,钟摆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声音清脆得像在唱歌。
“你爸要是还在,见你现在这样,准得喝两盅。”张大爷给叶辰倒了杯米酒,“他总说你是块好料,就是没找对地方打磨。”
米酒的甜香在舌尖散开,叶辰看着墙上父亲的黑白照片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他以前总以为,父亲说的“打磨”是让他学修车、接他的班,现在才明白——所谓打磨,从来不是把棱角磨平,而是找到让棱角发光的方式。
就像那座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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