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的,写着“薇安花坊”,字体娟秀。门口摆着几盆向日葵,花盘朝着太阳,金灿灿的。
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赵鹏说着,从后座拖出个行李袋,“衣服是林薇姐买的,洗漱用品我备的,都是新的。”
叶辰接过行李袋,重量压得胳膊微沉。他站在花店门口,玻璃门上贴着磨砂的花纹,隐约能看见里面忙碌的身影,穿着浅蓝色的围裙,头发挽成个松松的髻,露出光洁的后颈。
五年前,她也总这样挽着头发,在出租屋的小厨房里给他下面,蒸汽模糊了眼镜片,她就摘下眼镜,眯着眼往锅里撒葱花,睫毛上沾着水珠,像只受惊的鹿。
他抬手想推门,手指悬在门把上又停住。离婚协议书上的字迹突然清晰起来,一笔一划,像是用尽了力气。他转身往巷子里走,脚步比刚才快了些。
赵鹏在后面喊:“辰哥!你去哪儿?”
“找个地方落脚。”叶辰头也不回,声音融进嘈杂的市井声里。
巷子深处有间闲置的杂物间,是以前工友们临时歇脚的地方,赵鹏前几天刚收拾出来。推开门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,墙角堆着些旧工具,扳手、螺丝刀、还有半桶没吃完的油漆,都是老物件。
他把行李袋放下,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凳上,慢慢拆开那个牛皮纸信封。里面没有信,只有枚银质的戒指,戒面刻着个小小的“辰”字,边缘磨得光滑——这是他当年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,求婚时套在她无名指上,她说太大了,总往下掉。
戒指下面压着张照片,是他们的合影。他穿着工装,她穿着校服,两人挤在工地的脚手架下,笑得露出牙。照片背面有行小字,是她的笔迹:“等你出来,我们去拍张新的。”
日期是他入狱后的第三年。
叶辰捏着照片,指腹蹭过她的笑脸,突然想起收到离婚协议书那天,他在操场的角落里坐了整夜,水泥地的寒气渗进骨头里。他以为她不等了,以为那些“我等你”不过是一时的冲动。
“操。”他低低骂了声,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,有点松,晃了晃,却没掉。
傍晚时,赵鹏拎着个保温桶过来,掀开盖子,热气裹着香味涌出来,是番茄鸡蛋面,卧着个溏心蛋,和他以前爱吃的做法一模一样。
“林薇姐做的,”赵鹏把筷子递给他,“她说你准饿了。”
叶辰没说话,埋头吃面,面条烫得舌头发麻,他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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