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能拧动螺栓,车床还能车出零件,有人在灶上温着粥,等着他修完车回家吃饭。
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那些曾经错位的齿轮,正在晨光里慢慢归位,带着点生涩的摩擦声,却无比坚定地,朝着同一个方向转动。
他拿起父亲的梅花扳手,轻轻放在挂板的空位上。金属与木头碰撞的轻响,在满是烟火气的铺子里,像句迟到了太久的誓言:
往后的日子,
要像这归位的齿轮,
一步不偏,
一圈不少,
稳稳当当地,
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