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斜地织着,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穹顶晕染成一片朦胧的鎏金。叶瑶站在后台的阴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青铜匣——那是从柏林墙砖缝里找到的盒子,巴掌大小,表面刻着缠枝莲纹,锁扣是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,与母亲老照片里旗袍领口的纹样一模一样。
安安攥着她的衣角,小脑袋时不时往她身上靠,鼻尖蹭过她的风衣下摆。“姐姐,里面会是什么呀?”孩子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怀里的星烬矿髓却亮得惊人,像揣着颗小太阳。
“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叶瑶的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。刚才在音乐厅外,她又瞥见了那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——刀疤男的同伙,正假装成工作人员调试灯光,视线却频频往她们这边瞟。看来幽灵组织的人追得很紧,连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慈善演出都敢混进来。
舞台上,小提琴声如泣如诉,是萨拉萨蒂的《流浪者之歌》。叶瑶深吸一口气,借着乐曲的掩护,将青铜匣放在化妆台的镜面下,用发夹小心翼翼地撬开玉兰花锁扣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匣盖弹开的瞬间,一股极淡的檀香漫了出来,混着舞台方向飘来的松香,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。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支骨哨,象牙白的质地,哨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,尾端系着根红绳,绳结处缠着几圈极细的青铜丝——正是父亲日记里提过的“引魂哨”。
“这是……骨头做的?”安安的声音有点发颤,小手往后缩了缩。
叶瑶拿起骨哨,指尖触到冰凉的表面,突然感到一阵细微的震动。哨身内侧似乎刻着字,她借着化妆镜的反光细看,发现是行篆体小字:“闻哨声者,皆为吾徒”。
“是鹿骨做的。”叶瑶轻声解释,指腹抚过那些云纹,“很珍贵,但不可怕。”她想起母亲曾说,外公是草原上的兽医,最擅长用骨哨呼唤走失的牛羊,这哨子或许就是那时传下来的。
就在这时,舞台上的音乐突然中断,紧接着是一声尖叫。叶瑶猛地抬头,只见首席小提琴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,琴弓摔在一旁,脖颈处有个细小的血洞,正往外渗血。
“有毒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台下顿时一片混乱。叶瑶迅速将骨哨塞进安安的口袋,合上青铜匣往包里一塞,拽着孩子就往后门跑。
走廊里,刚才那个假装调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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