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的黑衣人正堵在路口,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短刀,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。“叶小姐,跑什么?”他笑得阴冷,“赵先生的东西,该还回来了。”
“赵先生?”叶瑶心头一震——父亲从未告诉过她,自己还有别的名字。
“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黑衣人步步逼近,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,“你父亲当年卷走组织的‘血玉髓’,用的就是这招——躲进高雅艺术的壳子里,假装自己是体面人。”
血玉髓?叶瑶的记忆突然被扯回十岁那年,父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他说:“瑶瑶,记住,咱家的传家宝不是那对玉镯,是……”话没说完就咽了气,只留下满手的血和一句没说完的话。
“让开!”叶瑶将安安护在身后,猛地拉开旁边的消防栓箱,抄起里面的消防斧。斧刃上的锈迹蹭在手心,带来粗糙的安全感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黑衣人挥刀刺来,叶瑶侧身躲过,消防斧带着风声劈下去,对方慌忙用刀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叶瑶虎口发麻。安安突然从她身后钻出来,小手抓起旁边的乐谱架,狠狠砸向黑衣人的腿弯。
“嗷!”黑衣人吃痛弯腰,叶瑶抓住机会,一斧砍在他的手腕上。短刀落地的瞬间,她拽着安安冲进了道具间。
道具间堆满了戏服和假道具,空气中弥漫着樟脑丸和灰尘的味道。叶瑶反锁房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,突然听见安安“呀”了一声,低头一看,孩子正举着那支骨哨,好奇地往嘴边送。
“别吹!”叶瑶急忙阻止,可已经晚了。
骨哨发出的声音并不尖锐,反而低沉悠长,像草原上的风穿过峡谷,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哨声刚落,整间道具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那些挂在衣架上的戏服像活了一样,纷纷掉落在地,露出后面一扇不起眼的暗门——门把手上,刻着和青铜匣上一样的缠枝莲纹。
“这是……”叶瑶愣住了,安安却兴奋地指着暗门,“姐姐你看,它动了!”
暗门缓缓打开,里面是条狭窄的楼梯,往下延伸,深不见底,隐约能看见台阶上覆着层薄薄的灰尘,似乎很久没人走过。黑衣人撞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门板摇摇欲坠。
“下去!”叶瑶当机立断,推着安安踏上楼梯。台阶是冰凉的石头材质,每走一步都发出“咚”的回响,和骨哨的余韵奇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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